
冰城的冬天绝不是场玩笑,寒冬腊月,滴水成冰。这种天气里,3米多高的雪块,四处飞溅的雪粒,锤敲斧凿之声,一年一度的国际大学生雪雕大赛又是如期而至。11个国家,61支代表队,关于“灵动・雪之梦”的故事由此拉开序幕。
初见清华大学参赛队员,他们正在雪块的顶端奋力凿刻,待我说明来意后,一个参赛队员从雪块上利落地一跃而下,接受采访。他说室外太冷,希望到室内聊聊,“只要是有暖气的地方就行”,主楼一个楼梯的转角便成为临时的“新闻采编现场”。
这个从雪块上飞跃的参赛队员,叫段怡强,是雕塑专业的大三学生,他和他的队友都是第一次参加雪雕比赛,“毕竟北京没有这样的天气条件,学校里好多南方的同学听到哈尔滨零下30多度,都不敢来。我们四人自愿报名,毕竟这是很好的机会,虽然牺牲了寒假时间,但多一些经历和体验。”
“天气还好,虽然室外温度很低,但动手做起来并不觉得冷。但雕刻就困难了些,从没有用雪这种材料雕刻,一点经验都没有。”他将团队的工作形容为“自我摸索”。
“我们学的是雕塑专业,不像工业设计类的专业,他们很多是在一起讨论设计,我们几乎都是自己做自己的。这一次我们这些参赛队员也不来自同一个班级,交集不多。”
艺术家通常都有个性,这种个性往往能碰撞出性感的火焰。他们把参赛作品,叫做《中国梦・天焰》。
“我们的作想品与传统有关。可能作为艺术系的学生,我对一些文化更敏感一些,现在很多人都说我们丢失了自己的传统,本身的文化被西方文化侵蚀。文化冲击和文化流失逼迫我们要文化复兴。而在我看来,并没有言论那么惊慌,中国地域如此广阔,从南到北文化体现也都很不相同,我们同化外来文化的能力很强。飞天,反弹琵琶,那是中国人才有的想像,是与中国有关的文化。虽然有些原型是外来的,别国的,但这些都慢慢融合成我们的,民族的。古典的传承与现代的融合,这也是我们想表达的。”
在团队看来,雕刻与欣赏是站在两个不同的角度。“艺术家可与评论家不同。现在我们雕刻这件作品,亲身参与其中,是艺术家。等作品完成,我只能是一个评论家,再次看它想必也与雕刻时的感受不同。就等我们完成后,观众去感受,去发现了。”
段怡强就在主楼楼梯的拐角与我们侃侃而谈,始终是音调平和,没有对不熟悉的材料抱怨,没有对占用他时间的我们表现焦虑。他就那么不急不躁地说着对艺术,文化,民族性,个性的理解,表达着区别理工科的感性认识,不是因果,不是逻辑,火焰张扬表现这一刻他们的中国梦。
这个来自水木清华的梦,必然与你所想的《天焰》不同。

